不就是被三闾大夫白嫖一壶酒么。
左右这位大夫都打算寻死了,这壶酒,就当做给大夫的饯行酒吧。若惹恼了这位疯大夫,说不得人家变成鬼后会来纠缠…嘶,想想都有点后背发凉。
于是酒也有了,只是这酒,却是用来驱虫解毒的雄黄酒。
酒具也有了,只是这酒具,却是几个破碗,犹带着泥污。
可在宁凡看来,这顿酒却是无比贵重了。
“你乃远古大修,一身因果何其之重,只为请我喝酒,便许了数人因果,不怕影响道行么?”宁凡叹道。
准圣都畏惧红尘因果如蛇蝎,何况是远古大修呢。
屈平抚了抚白须,笑而不答,身为主人,应尽地主之谊,已主动为宁凡倒好了酒。
“多谢主人赐酒。”宁凡并不在乎酒碗脏污,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道友客气了,该言谢的,是我。今日与君论道,甚是尽兴,一纾胸中抑郁之气。只可惜,今日所遇,皆是道念战中幻象,如若当年便遇上道友,我或许便不会选择投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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