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托蒂，是马尔蒂尼。
“Papa说，你拍到了‘光’。”
“他说，真正的光，从来不在聚光灯下。”
“而在所有被注视者，允许被注视的那一刻。”
小就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她想起今早离开酒店前，把那张托蒂03年欧冠夺冠夜的照片塞进相机包夹层——照片背面，托蒂用蓝墨水写着：“致我的站姐：有些胜利，不必亲眼见证才算真实。”
此刻她背包侧袋里，保温杯里的洋甘菊茶已凉透。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苦涩在舌尖漫开，却奇异地压住了眼眶发热。
看台上红魔球迷陆续退场，有人高喊“C罗留下”，有人怒吼“米兰滚回意大利”。小就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最后一缕夕照熔金般淌过老特拉福德砖墙，把“THEATREOFDREAMS”铸成一行流动的火焰。
她终于抬脚，走向出口。
经过曼联球迷商店时，橱窗里摆着C罗最新签名球衣，标价499英镑。她脚步未停，却在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个穿红黑围巾的老太太——正是她镜头里06年安联球场那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对她微微颔首，指了指自己左耳，又指了指小就相机。
小就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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