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谦闻言,不由莞尔:“我当是什么珍馐,看来这几日,确是在吃食上委屈你们了,竟连馒头也成了顶顶好吃的物事。”
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调侃,随手拈起一个荤馒头送入口中。
他细细咀嚼:“嗯,这面皮发得确实恰到好处,绵软而有嚼头。”
待尝到馅儿,他点了点头:“馅儿也调得滑嫩,汁水丰盈。不错,总算有个能入口的了。”
话虽如此,他吃完一个便放下了,用布巾擦了擦手:“手艺是好的,只是这纯肉馅儿,多吃两个难免觉得有些腻口。”
“东家,您再尝尝这个带黄点儿的!”小赵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推荐,“这个保准合您口味!”
张管事睨了他一眼,轻斥道:“就你话多!东家用饭,何时轮到你在一旁指手画脚?”
方谦倒被勾起了兴致,笑着调侃:“这厨娘莫不是你哪家亲戚?让你这般卖力说项。”
“东家,您这可真是冤枉死小的了!”小赵连忙叫屈。
方谦笑了笑,依言拿起一个甜馒头,咬了一口。“咦……竟是甜的?”他微微挑眉,栗仁天然的甘香与温和的甜意在口中化开,不腻不涩,恰到好处。
“栗仁馅儿,倒是用了些巧思。”他并未多言,却很快将整个甜馒头用完,而后目光扫过桌上另一盘略显油腻的肉鲊和炉焙鸡。
“这两样,也是那做馒头的厨娘的手笔?”他举箸虚挑了一下,一入嘴便有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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