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再来取。”她答道。

        她略迟疑,又从布包里摸出两颗小珍珠,摊在掌心,局促地问:“阿翁,这还有两颗小珠,原也是镶在簪子上的,被小娘掰下来玩了。不知您这里可收这类小东西?”

        老银匠接过珠子,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寻常的淡水珠,个头是小了些,好在品相圆润,一颗算你二十文吧。”

        “哎哟!”旁边那位大娘原本正要走,听见这话又凑了过来,就着光端详那两颗珠子,“妹子,我正想打对耳坠子,配这小珠刚合适。你不如直接让给我,我出三十文一颗,也省得老何中间再倒一手。”

        她当着老银匠的面说得直爽,看来确是熟客。

        “这……”林芜有些无措地看了看老银匠,又看了看热心的大娘,一时拿不定主意。

        “给她便是,”老银匠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她这耳坠的工钱还得落我口袋里。”

        “那便多谢二位成全了。”林芜这才将两颗小珠轻轻放在大娘手中。

        “客气啥!”大娘爽朗一笑,利落地摸出一小串铜钱,又另数出十个散钱递给林芜,“妹子,这串是五十文,再加十文散钱,拢共六十文,你点点数。”

        林芜接过仔细数过之后才收好,又朝对方诚恳道了谢:“多谢大娘照拂。”

        大娘瞧她装钱的那小块布都破破旧旧的,也没个正经荷包,便压低声音道:“听大娘一句,你身边还带着个小娘子,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万事得多留个心眼。我多嘴问一句,你婆婆……不止你郎君一个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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