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宝珠上了楼,先去看过小外婆,道了晚安,再回自己房间。
而付裕安脱下西装,搭在沙发上,松着衬衫扣子,往书房去了。
“老三,你要解酒茶吗?”秦阿姨在后面问。
付裕安摆了摆手,“不用。”
就这点酒,还影响不了他什么。
真正让他脚步凌乱的,是宝珠的心意。
他下午写了字,室内满是徽墨的浓郁气味,嗅来馨香。
付裕安跌坐在圈椅上,四列整齐的书柜将他团团困住。
他架着手,出了好长一会儿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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