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几缕头发晃动在她细白的后颈上。
宝珠又朝他笑。
这种谈起幼年经历的感觉很奇妙,像打算郑重交付出自己的一生。
过了一会儿,付裕安才回过神,“不早了,洗漱完去休息。”
“小叔叔。”她仍看着他,“和你聊完我舒服多了,你听我说滑冰的事,会觉得无聊吗?”
应该说无聊吗?
付裕安心里并不觉得,他很想听。
但她要以此为理由,时常找他倾诉心事,局面是否更不可控?
“不会。”思考了不到三秒,付裕安还是说,“我喜欢。”
啧,他怎么还丧心病狂地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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