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秋日干燥,陆承序一盏饮尽,犹觉不太解渴,欲再饮,盏底空空,只余锃亮的瓷面清晰倒影他的眉眼,指腹捏着茶盏轻轻搁下,发出微弱的脆响。
陆承序兀自叹了一口气。
若先前还只当她是闹性子,今日所为便算超出他的预料。
与八弟妹那番话称得上口无遮拦,毕竟是本房的嫡亲弟媳,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归要留些面子的,如此这般只能说她是当真想和离,没给自己留后路。
又或者对他愤懑太过,到不得不出气的地步。
气他什么,无非是撂她在老宅五年,未能陪伴左右。
难道他想?
他栉风沐雨,刀光剑影,带着她不是害她嘛。
留她在老宅,是为了让她过安稳日子。
不过女人在气头上,与她争辩毫无意义。
“夫人可用膳了?”陆承序压下一腔无奈,抬眸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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