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呢,哥第一眼看到姐,什么感觉?”我问云尧。

        他用那张清纯的脸,蹙着眉,纠结半晌,回我:“浑身难受。”

        启明里啧了一声,用力扯了下他头发。

        云尧护着那缕头发叹息:“感觉要被她用眼神扒光了。”

        他又斟酌了片刻,慢慢说道:“我当时还在病中,其实那会儿头特别疼,杯子都拿不稳,还被迫喝了酒……眼睛也看不清,她进来时,我得分神去记她身上的衣饰,去猜测她是什么性格的人,难不难对付。”

        我不由同情道:“哥受苦了。”

        “万念俱灰了那天。”他说,“那会儿嗓子被药蚀伤了,也说不出话,又喝了酒,很想吐。”

        他轻笑一声,有点苦涩。

        “才十六的大梁公主,看起来像把开了刃的血刀。哪里还有什么希望,只有死路一条了……我又配不上。”

        他当时以为,这样的公主自然瞧不上他这种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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