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病好差不多了,我们就试着打了一架,在床上。”启明里用词很是新鲜,“那时年轻不懂事,不懂节制,有个六七日吧,对吧?”
她像是询问,但我看她神色清明,并不像记不清的样子。
云尧睁开眼,没去看她,只重重点了点头。
“那会儿入冬了,折腾完,他又患了风寒,后面就没继续。”启明里说,“再加上宫里事多,我就带着他回江都,在都城猫冬,还挺高兴的那几个月,云尧也高兴。等开春,就没了。”
我愣愣盯着她,又把她这话装大脑里过了几遍,才捋明白。
她这句讲述里没有提孩子,按现在的话说,应该是ptsd?我不懂,我就是上网听了点皮毛科普。她避开不提,我却拼凑完整了。
她射穿了云尧肩膀,又把他带在身边养伤的那个月,两人睡了有六七天,云尧病没好透又倒了,她带云尧回江都过冬,发现怀上了,两人都很高兴,然后孩子没了。
我算了算,猫冬加上开春,大约有四五个月。
“是我的缘故。”云尧终于说话了,“我身体不好……”
启明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似乎想说什么安慰,但这道坎,她自己到死也都没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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