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掏空了整个后商,留着商王室只是一种休养生息的渗透策略,后面选的皇帝各个短暂也不辉煌,还全是旁支,明摆着放那里让人看的空壳子罢了,怪可怜的。
“我怎么能让昉儿做皇帝,你做个晋王都那般辛苦,皇位可是个吞气血的坏东西。”苏徽说,“我就想,每个地方人都一样。既然咱们有你这样的晋王,那他们北周应该也有像你一样的晋王,道理总是那个道理,后头说话算数的,一定是北周人。接着我就找人,说什么也不能让昉儿被他们推上那个位置。”
“后来,真有人帮我,给我支了一招,就让昉儿称病。”苏徽笑了下。
晋王也松了口气。
接着,苏徽拍了拍他的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歉。
“或许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本来撒谎称病也只是想让昉儿远离危险,结果他真的病了。”
晋王闭眼。
姜仲宁跟着叹了口气,而左平,他听得津津有味,表情跟着苏徽动。
“为了给昉儿治病,我去北周找鹤先生,但刚出桐城,昉儿就……”
于是,晋王的眼睛就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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