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您在说我就真往心里去了。”
“好,好,不说了,我收拾下摊位,等会儿洗洗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别太晚了。”阿婆叹了口气,犹豫了一瞬,还是脱口而出,“你真该好好考虑下,她一直有心要照顾你的。”
叶曲桐咬了下嘴角,翻一页错题本。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阿婆劝说了。
她理解阿婆的意思,也体谅陈郁芸想过好日子的追求,但是记忆里她总是咒骂父亲怎么这么没出息,怎么还不去死,拖累了她们母女,又拿着她父亲的抚恤金,在隔月便没名没分带着她住进了谢先生的家里。
其实她没有受到过真正的苛待。
但短短四十天,叶曲桐的自尊心和她对父亲的怜悯,与陈郁芸的谄媚和没羞没燥赤诚相对,他们水火不容,像秋雨落入棉花芯,枝杆再笔挺,也沉甸甸地只能垂下头。
林阿姨来轻声敲门时,叶曲桐还没睡,整站在窗边迎着夜风看物理题,她神色一怔,搓了下捏紧试卷的指腹。
“来了,稍等。”
叶曲桐打开门,林阿姨直接开口说明来意:“小姐,还在看书呢?”
“嗯,在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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