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友臻少时理解不了为什么弟弟少衡能够单纯、放纵、顽劣、调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直到慢慢发现,自己才是另类。
少衡和清茉才该是小孩该有的样子,哭闹可以博取关注,调皮可以活跃气氛,小孩子就该跑跑跳跳无所忌惮,小孩有小孩样子,才得到更多喜欢和爱护。
而他,过于早慧,过于孤僻,又被默认是挑起担子的人,反倒是成了不合群、怪异的那个。
林清茉指责他“从小就怪”,没有讲错,时隔这么多年再次听到这种评价,施友臻还是介意。
他把车停泊在路旁,下车靠在车旁吹了会夜晚凉风,心情说不上好或者坏。左手好像还残存着刚才肌肤接触的感觉,女孩的手腕纤细,皮肉柔软,他灼热掌心紧抓清茉的手腕,清茉皮肤温度低些,施友臻很少与人碰触,温凉细腻的陌生触感让他介意到现在。
施友臻有种想调头再回清茉家看一眼的冲动,想着刚才打得力道是不是太大。
她被很多人碰触过吗?
这是不能深想的事情,但是施友臻控制不住要去想。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解。山难改性难移,他又凭什么自信,去成功改造一个定型的成年人?
施友臻面临过很多难题,但是眼前这个不大不小的困境,像咬在骨节处的蚊子包,扎在皮下的木头刺,梗在喉咙的鱼骨,磨在脚底的沙砾,貌似无关紧要,就是很不爽,很不舒服。
施友臻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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