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尤其融洽。

        南砚霖的酒量,南枝是知道的,一斤白酒下肚依旧能谈笑风声,只是没想,商隽廷的酒量也不错,一杯接一杯地陪着,丝毫不见怯意。

        当然,她的酒量也绝不含糊,谁知,白酒刚一开封,商隽廷就不动声色地把她面前的白酒换成了红酒。两个杯底喝完,他又示意仁叔,把她的红酒换成了果汁。

        她总不能当场反驳“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或是“我酒量好着呢”这种话,索性由着他去,任他做尽了体贴的绅士。

        待到一瓶白酒见底,第二瓶也开了封,仁叔悄无声息地凑近南枝身侧,压低声音道:“少奶奶,少爷的酒量不太好。”

        不太好?

        南枝瞥了眼身侧的人。

        坐得四平八稳,说话也逻辑清晰,听不出半分醉意。

        南枝只当是仁叔心疼自己少爷,回头朝他宽慰地笑了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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