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寡廉鲜耻关门打狗逼良为娼陷害忠良的动作可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要是说这人没有预先预谋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梁曼羞恼地从许卓的胸肌中爬起,一边捂着已经红透的脸一边转过身大吼:“狗单湛你有毛病啊!刚才还非说我半夜三更和野男人幽会,你要不要这么双标啊!”

        此时的单湛既不幽怨了也不生气了,他隔着门兴致勃勃地高声劝解:“妹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老许这个人我可清楚明白的很,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的!我今天就是给你们俩创造个机会,让你们相处相处、多增进增进感情…”

        梁曼对着门破口大骂了许久。但外面的脚步渐渐远去,似乎是真的不打算开门了。她等了好久,最后只能边骂骂咧咧着转过身,边用手遮住眼鬼鬼祟祟地在指缝里瞄。

        许卓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他背对着梁曼,正在低头整理。

        梁曼松了口气,心里略有些失望。啧啧,穿衣服穿这么快干嘛,多给大家看一眼又怎么了。哎,真是太谨慎了,她刚刚也才摸了那么一下下而已…

        梁曼清清嗓子,干笑地道歉:“许大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你也知道的,单湛他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

        许卓将腰带细细拉好,等全身上下都穿戴整齐没有任何不妥之后,他才转过身来:“无妨。”

        他又开始那样直直地盯她。

        许卓的眼睛总是那样平静又深邃,看的梁曼越发心虚,她总觉得他眼睛里好像添了点什么东西。明明心里坦坦荡荡地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但被他这样一盯,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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