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捡刀边逼着自己笑容满面:“哎呀我就是伸个懒腰怎么回事怎么刀一下子就脱手了,不过没关系不要紧看我轻轻一个小弯腰简简单单拿回刀…”

        趁着单湛心虚捡刀的功夫,梁曼抓紧机会火速逃离现场。

        等到下午,梁曼终于以针灸为由躲开幽怨的单湛。

        她刚去另一个屋子药浴,乔子晋正好踏进屋来。

        白华渊正在收拾针袋,他瞥了乔子晋一眼轻飘飘道:“看来乔公子是真的很担心梁姑娘的安危啊,每日都这样寸步不离。”

        乔子晋笑道:“抱歉,是在下有些打搅了。小曼和我都是老乡,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们互相帮助互相照应而已。”

        说着他又上前一步继续道:“实在不好意思,乔某来府上叨扰了这些日子,竟还一直没有正式拜见您,真是失礼了。听说您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这些日子里小曼承蒙照顾。日后若是有用得着乔某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白华渊扯起嘴角笑笑:“这都是我应该的。公子不必客气。”

        也不知是有意套近乎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乔子晋开始热切地和他东拉西扯些闲事。白华渊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语气里隐隐约约带着些疏离。

        乔子晋慢慢察觉出对方的不感兴趣,屋子逐渐安静下来。

        冷场了一会,乔子晋闲聊似的问起:“白公子,容在下冒昧地问一句。您的腿是天生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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