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进来时,白乔二人正在屋里端坐着等她,他们彼此间既不看对方也不说话,气氛莫名的诡异。

        她一见到乔子晋就想起了早上的事。虽然因为此事单湛一直在她耳边幽怨地嘟嘟囔囔,但总归是放弃了让她早起的想法。所以在这个层面上看,她还是非常感谢他的。

        梁曼对乔子晋挤挤眼嘿嘿笑:“乔哥,你怎么来啦?”

        乔子晋笑道:“我在这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来陪你坐会。顺便和白公子也聊了会天。”

        白华渊冷淡地抬了下下巴示意:“上床。”梁曼浑然不觉有什么异样,还兀自在那嘻嘻哈哈,乔子晋却立刻住嘴了。

        等扎上针后,乔子晋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白神医,可否容在下多嘴问一句?”

        白华渊神色未变:“请讲。”

        乔子晋道:“那在下也不跟您拐弯抹角了。白大夫,请问小曼身上的蛊到底何日可解?

        未等对方回答,他继续道:“据我所知,小曼已在府上住了有段时日。这些日子以来,小曼日日针灸日日药浴,却不知身上的蛊毒是否有所减轻。”

        “白神医之医术在江湖上闻名遐迩,在下不敢有丝毫质疑。只是据在下所知,蛊虫除了下蛊之人又或者是明了此蛊的人会解,其他人都对此束手无策。所以乔某斗胆请教白神医,您究竟有多少成把握能解开此蛊?”

        白华渊身形一顿,梁曼赶紧拉拉乔子晋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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