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

        梁曼努力眨眨眼,但是睫毛抵住了什么东西,眼睛上好像裹了层布。原来现在没有天黑,而是她眼前被蒙了黑布。

        她尝试着想要动一动,可手脚被绑的死死,完全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她似乎是坐在一辆马车上,因为能感觉出身体一晃一晃,耳边还有马车行驶时骨碌骨碌的声音。她的身旁热烘烘的,前后左右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耳边传来一些细细的抽泣。她屏住呼吸尽力去听,发现都是一些女孩的声音。其中还有人在呜咽着小声喊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两天,因为她在扬昌镇买的酒贵了,回去后单湛将她和许卓痛骂一顿。

        他说他们两个都是笨蛋。一个傻乎乎的光知道吃喝玩,一个蔫不唧的就知道瞎练功夫。两个这么大的人了买个东西都没人知道要比比价格讲讲价。骂完了单湛又感叹,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两个小的光会花钱不知道钱有多难赚。整个家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关心菜价物价的。

        所以今天他就特意带梁曼过来,打算找那个卖酒的好好掰扯掰扯,让他把多收的钱退回来。

        不出所料的,对方根本不承认这件事。老板趾高气扬地要他们拿出证据来。但古代既没有小票也没有监控,因此又不出所料的,单湛和老板吵了起来。

        围观的好事群众越来越多。单湛越骂越勇,老板节节败退。梁曼干站着插不上嘴,只能无聊地蹲在旁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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