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几人分道扬镳,拉着满车羊该去哪的都去哪儿了。可走着走着,他们却被一帮官兵给拦下。当时仲婆子心里就一沉,心道坏了,这下怕是要倒霉了。

        因为她和本地的捕头有些交情,逢年过节地常去他家上供。她示意了下让老陈先别轻举妄动,可还没来得及和领头的说上句套近乎的话,就被人给带走了。

        之后她就来到了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和同样被绑了个结结实实的老陈关在一起。

        也不知多久过去了。除了中间来了两个官老爷询问他们把人卖到哪里了外,其他时候就没人来这里搭理过他们。

        仲婆子的心也逐渐沉了下去。她不怕官兵,她认识周捕头。若只是本地的官府来查,那她早该见到周捕头了。就算不是本地的官府,她也知道该怎么跟这些当差的打交道,她有足够的银两有足够的底气和对方攀上交情。可直到现在,对方也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往上头递话。

        对方越是这样按兵不动,她就越是慌了神,怎么也猜不透对方到底会是什么来头。

        自己究竟是干着怎么样断子绝孙的营生,仲婆子自然清楚得很,她也早就有了随时栽坑里的准备。所以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她都不怕。大不了就伸头一刀么。

        但她就怕对方是专门来向她寻仇的,要故意折磨她。

        暗无天日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整个人是又饿又渴。

        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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