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门开了。许卓默默走进来,他顿了顿,询问地看向她。
梁曼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你去帮帮他俩吧,看他俩累的。”
许卓微微颔首,走了过去。
最后还没等她喊,白华渊自己推门进来了。
他来到梁曼身边撩起袖子,为她认认真真地按揉起肩膀。白华渊含笑道:“小渊子干不了什么粗活,只能来给姑娘捏捏肩了。怎么样姑娘,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梁曼舒服地长叹一声,放松地向后靠去。她闭上眼直哼哼:“可以可以相当可以。嗯,还是小渊子最懂事了。”
仲婆子已经被他们抽晕过去了,而被揍的满脸血的大汉终于受不了。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呜呜,看来是想说些什么。
乔子晋问:“姑娘,要不要让他说话?”
梁曼正闭眼享受着白华渊的按摩,示意地抬一抬手:“让他说,看看他能怎么狡辩。”
大汉嘴里的东西被抽出来,他粗鲁地啐了口血骂骂咧咧道:“你们几个完了!告诉你,老子道上的兄弟可多了去了!臭婊子,别以为认识官府的就敢在老子面前作威作福!我要是今天死在这里,我兄弟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他又挨个恶狠狠地瞪了遍或站或坐的四个男人:“还有你们!你们这些恶心人的小白脸,一个个争宠地竟敢跑到老子头上来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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