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微笑道:“把方子给我吧。”
既然是跟官府有关系的人,那自然不会出尔反尔,而对方这幅笑眯眯的神情看在老陈眼中就更是想招安他的意思。老陈大喜过望,赶紧示意白华渊附耳过来。
等他小心地凑在对方耳边说出方子后,老陈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可对方神色却有些迟疑:“…这我怎么判断是真是假呢?”
老陈忙又道:“嘿,这还不好说,你等配出来找个人试试不就得了!”
“告诉你,这个迷药除了能让人不知不觉地听话以外,还有好多厉害之处呢!他们那些绑票的抓来了人,要是被绑的骨头茬硬死活不肯给家里写信,他们就会给那人用上一点。没过一会儿,那个人自己就失了神志,你说让他干啥就干啥了!除此之外,任何秘密只要你一问他马上叽里呱啦地全讲出来,什么自己偷摸在外面养了几房小妾,什么打马吊偷看别人牌多赢了二两钱,甚至连小时候被鸡啄了一口所以那玩意儿长歪了这种私密事都全给说的明明白白!”
“不仅如此,要是长期对同一个人使用,还能慢慢操控他的想法。”见白华渊立刻抬起眼看他,他赶紧收了声量压低嗓子,“…我听说,宫里的那些死士就是打小喂这个药,好操控他们为圣上送死的。”
白华渊喃喃道:“…这个倒是夸大其词了。哪还需要什么迷药,把家人都捏在手里就够了。”
老陈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谄媚地对他笑道:“白神医,所有的东西我都和盘托出了,您赶紧放了我吧!从此以后我就给您做牛做马,绝对唯您马首是瞻!”
对方却摇摇头:“还不行,你得等我配出来,验证出方子是真的再说。”
老陈马上急了:“那我还得等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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