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抱着胸,有些心烦意乱道:“没说什么。我去的时候,梁曼正在休息,他趴在梁曼身上。”

        “趴在?身上?”单湛快疯了。

        许卓道:“对,唇快贴上了。”

        单湛瞬间暴怒:“这个狗胆包天的淫.贼!我今天非要把他狗吊剁了!”

        等单湛拎着他祖传的长刀,癫狂地边怒吼要把他阉了边冲出去后,许卓仍皱着眉头一动不动。他不解地低声喃喃:“奇怪,为什么他敢这样做…”

        到了傍晚,许卓在庭院碰到了刚被单湛放出来的乔子晋。

        今天对方难得的没有戴帽子,因为他的帽子已经被单湛踩烂了。半长的头发不伦不类地散着,眼睛和嘴角满是淤青。而直到现在,他的嘴唇也还往外汩汩冒血。乔子晋胸口的领子已经被人撕吧烂了,他的下袍更是踩满了横一只竖一只的脚印。

        现在的乔子晋整个人都惨烈地像是街头偷东西被人抓住暴打的毛头小贼,没有分毫之前翩翩如玉清雅端正的书生模样。

        许卓顿了一下。他转身要走,乔子晋直直地挡住他去路。

        对方冷笑着上前一步:“我还真当阁下是君子呢。没想到许公子却是那喜欢闲言碎语搬弄是非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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