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也来气了,将碗砰地一摔,站起身提高嗓门吼他:“不吃饭你怎么好!干什么搞这种死样子!”
刘煜城一时还真被她的大嗓门震住了。愣了一阵,不服气地回道:“我好不好与你何干!我死了也和你没干系,你给我出去!”
梁曼怒火中烧,一把揪起他领子破口大骂:“不想活了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进来管你了!你自己死了不要紧,别连累我被传染了!”
她越说越气,喋喋不休地怒骂许久,最后干脆怒冲冲地就往外走:“就你这样还自以为多厉害呢?多大的人了,得个小病还要死要活的,你知道你死了的后果吗?你对得起你手下那么多的人吗?你对得起我的照顾吗?好,不想活了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让清竹给你定棺材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等等。”
梁曼站着不动。
过了一会,刘煜城才继续低声道:“…粥拿来。”
梁曼冷哼一声,摔上门没好气地走来,板着脸将碗递给他。
看着他慢慢吃下一碗,梁曼又端来药。刘煜城喝了一口,皱紧眉头停住,梁曼冷着脸不耐道:“干嘛,嫌苦啊?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犹豫过后,她还是从怀里掏出之前塞的一块饴糖:“喏。”
刘煜城盯着饴糖,眉毛皱的就快能掐死苍蝇了。他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紧缩眉头接过来填去嘴里。
待他喝完了药,梁曼简单收拾一下碗筷准备送出去。刘煜城叫住她:“你去喊清荷烧水,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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