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应了声。将番莲纹的顶箱柜一拉,顿时被里面亮瞎了眼。

        只见木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左左右右满满当当,全是各种各样的白色衣裳!无论是长衣长衫,大氅亵服,无论什么款式全部是各色的白!

        虽然下午刚刚翻过木柜。但当时屋里暗也没点灯,她摸着黑偷偷钻进去找也没顾得上仔细看,现在她才发现竟然全是白衣服!

        这人可真当得起洁癖这两字。梁曼啧啧称奇,一边翻找一边问:“你要穿哪一套呀?没要求我就随便拿了。”

        将衣服递出去,屏风后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接过。刘煜城缓缓从屏风后踱出,脸上终于恢复了平时淡漠的神情。

        刘煜城不看她,唤人来收拾残局。他背过身,对梁曼冷声道:“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人了。”

        梁曼刚想答应,又想起回去有清竹在不方便偷抄地图,迟疑了一会说:“我不太放心你。嗯…我还是在这看着你吧!万一你晚上发病了怎么办?没事,你睡你的就行。我可以睡椅子或者打地铺,你不必管我。”

        刘煜城以为她又是在故意气他。刚又要发怒,转头来却见梁曼望着他一脸认真,他不由得愣住了。

        两人对视半天,终于还是刘煜城败下阵来,别过脸羞恼地说:“愿意留就留,我不管你!”说着就掀开被子,背对她躺下。

        梁曼才不管他心里到底怎样想。她借口说自己要看书解闷,去问清竹要了碳笔和纸、还有几本书来打掩护。眼见狗地主似是睡熟了不再有动静,就悄咪咪誊抄起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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