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之前他画的各样花有开得好的也有已经凋落的,但这次画的却是一整团娇艳的山茶花被狂风骤雨击打,陡然坠落于泥地中。

        梁曼知道他此时的心情肯定非常不好。

        他颓唐地坐在素舆上,一口接着一口仰头胡乱喝酒。半透明的浅色酒液顺着嘴角滑落进衣领,他也只是满不在乎地随手抹去。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有几缕垂落在他清俊的侧脸,被酒液打湿又沾在脖颈间,他也压根不去理会,只顾得一口接一口地捧起酒坛子往嘴里送。完全一副借酒消愁郁郁寡欢的愁苦模样。

        梁曼没敢敲门打扰他。

        她叹口气,打算去找单湛解解闷。

        进门时,单湛正对着许卓胡吹乱嗙。见梁曼进来他兴奋地招招手:“快来快来!好久没打牌了。最近你大哥我鸿运当头,做什么事都顺得不得了!咱仨今天好好切磋切磋,看看我手气如何!”

        梁曼没精打采地出着牌,所有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眼见单湛一直在她旁边探头斜眼偷看,跟着梁曼输了好几回的许卓终于望着她开口了:“你有心事。”

        梁曼深深地叹了口气。

        直到单湛把手里最后的牌帅气地啪摔飞到桌上,这才顾得把眼睛从梁曼的牌移去她的脸。连赢好几把的他此刻心情极好,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无比豪迈地夸下海口:“看你愁的,小丫头年纪轻轻地叹什么气呀。来,有什么烦恼就跟大哥说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年纪的姑娘都会有什么心事。”

        梁曼转着眼睛想了想,犹犹豫豫地问:“嗯…单大哥,许大哥。你们说,如果你不小心,呃、得罪,就算是得罪吧…就是如果你得罪了一个朋友,你该怎么做才能跟他和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