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渊整理着针袋:“没什么。”

        梁曼转着眼思考了一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一定还在为你弟弟的事烦心吧?”

        对方没有接话。

        “要我说,你也不必全听他的,”梁曼侃侃而谈,“虽然皇宫的条件相较更好一些,但皇宫哪有自己的地盘逍遥快活啊。”

        见他还是一副不想搭腔的样子,梁曼寻思难道他其实是有几分想回去的么?她赶紧又替自己找补:“不过要是回去的话也不错,毕竟当皇子可比当医生有面多了。”

        一听到她这么说,白华渊果然转过头来看她,平静的脸上辨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真这么觉得么?”

        梁曼一边小心翼翼地揣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一边飞速转着脑袋:“呃…当然是真的!当个皇子多威风啊,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会回去的。看看你弟弟,对谁都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的,多神气!你要是回去了不就和他一样厉害了。”

        见对方不出言反驳,她越说越起劲:“不仅这样,说不定还能当皇帝呢!你要是能当上皇帝,那可就更厉害了!你想想,从此以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人都得听你的差遣,而且我也可以跟你沾光了!嘿,我一出门,身上挂个牌子写:我是皇上的好朋友!好家伙,那谁见了我不都得当场塞两百块钱才敢走…”

        没等梁曼说完,白华渊马上打断她。他冷淡地说:“我是残废,没有登基的资格。”

        梁曼的话被堵住了。她微微一怔,慌张地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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