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呆住了。
听到有关那个人的事,她本该马上就走的。可是这不争气的双腿就像生了根一样,莫名其妙地不能动了。
屋内的人诧异地追问:“这是得了什么毛病,竟然如此严重?”
少年冷笑:“我差人打听了一阵。有一种说法是,他根本没有得病,只是他刚娶回家的女人跟别人跑了。他觉得是自己亏心事做多了才如此不顺,为了换取功德他便散尽家财,想要以此祈求上天垂怜。”
白华渊叹道:“没想到,此人竟还是个痴情种。”
少年大肆嘲笑:“痴情个屁!据说啊,刚开始时他躲在屋子里三天没出门。等出来时大家才发现他头发全白了,之后便来四处散家财。依我看,他多半是接受不了被带绿帽子的事实,直接被那对奸.夫淫.妇活活气疯了…”
走廊那头远远的有个陌生老头走来。梁曼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偷听。
她勉强稳住杂乱的心神,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房间里去。屋子里的人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听到了这一切,还在继续聊着。
白华渊道:“一夜白头?若是忧思过虑心火过旺导致了精枯血衰,倒也确实会有头发倒白这种可能…”
屋子里的人继续道:“何止是一夜白头呢,我听说他还…”说到这,他微微压低了声音。
白华渊惊讶地重复了一遍:“瞎了?他竟如此…”
之前那人仍是无所谓的嘲讽:“什么痴情人,我看实在蠢得相当可以。都这样有权有势了,啧啧。还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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