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真的对他是纯纯的愧疚,还是稍微掺杂了一丝丝,因为愧疚而变异的感情呢。
她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这种奇怪的,心口里又尖锐又酸胀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爱…?
她一夜未眠。
梁曼无精打采地躺在诊床上,看着白华渊一旁挑拣银针。
窗户外面一直吵吵嚷嚷的,单湛和许卓在庭院里切磋武艺,当然,也可以说是单湛单方面被许卓切磋。
梁曼深深地叹口气。
白华渊捻着银针道:“看你眼睛肿的,昨晚没睡好觉吧。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
梁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有点睡不太好…”其实是根本没睡着。
白华渊道:“我这儿有些安神平气的药丸,你要不要吃一些?若是持续睡不好觉,对你的解毒也是大大不宜的。”
梁曼道:“谢谢…但是我估计这些恐怕没什么用…”
白华渊轻笑道:“那看来是一件挺大的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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