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一瞅见它就十分心虚。她嘴角微微抽搐,赶紧把脸转开。

        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梁曼发现角落的书架上放着一排排箱子。随便打开箱子一看,原来里面放着的是一些画废的画作。

        啧啧,瞧瞧人家,就算是废稿也这么好看。

        梁曼一边翻看一边啧啧称赞。她翻了几下,最后干脆将手伸进箱底一捞,手却摸到一些光滑冰冷的东西。

        她拿开上面盖着的纸堆,才发现箱底垒着一个个酒坛子。这些酒坛子颜色不一,大小不一,就连封口的红纸样式也不太一样。

        梁曼好奇地拿出一坛晃了晃,发现是空的。再拿起几坛晃晃,竟然也是空的。奇怪,在书房里放这么些空坛子干什么?

        白华渊此时正好搁下笔。他见梁曼拿着酒坛子,解释道:“这些都是我的病人送我的。”

        梁曼举着一只小巧可爱的棕色坛子询问:“你的病人送你酒干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用来泡药酒对吗?”

        白华渊摇头:“不是,储存药酒我有专门的屋子。”

        梁曼道:“那我懂了。你是有收集酒坛子的癖好吧?”她知道很多人都有收集癖,常见的比如收集邮票瓶盖打火机书签,少见的还有人专门收集各种门店的奶茶杯子,甚至连衣服上的标签都有人专门剪下来收藏。

        白华渊还是摇摇头:“也不是。这些酒坛子是我喝完后藏在这里的。”

        “每当我治好一个病人,对方询问我该怎样感谢时,我便提出让他带给我一坛他们家乡的酒。喝完的坛子就垒在木箱里藏好,也当做是一个纪念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