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讶异地看向自己,梁曼讪笑着解释:“呃…毕竟我的毒还没解,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白华渊点点头:“姑娘说的是。”说着他就去取了一块布,垫在手下为梁曼起针。边起边随口道,“不过其实梁姑娘也可以放心,我是不会…”话才说了半截,他好像自知失言,突然止住了嘴。

        梁曼没听懂他想说什么,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不会什么?”

        白华渊勉强笑了一下,显然是不想在此话题上再多言:“没什么。”

        单湛在外面隔着帘子还不依不饶:“白神医你可真的要小心一些。我妹子的这个毒可厉害的很,到现在为止,已经有数十名男子毒发身亡了!”

        白华渊诧异地挑挑眉毛,温润清朗的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梁曼明白他八成是在纳闷她上哪去招惹了这么些人来碰她。毕竟这里大部分人的思想还是处于男女授受不亲的阶段上,即使说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她和这么多男子有肌肤接触怎么想也还是有点怪怪的。

        梁曼又不好直接说这其实是她之前在单湛那里为了吓唬他而故意撒的谎。她只能一边在心里暗骂单湛这个大嘴巴一边冲白华渊干笑:“嘿嘿,我义兄稍微夸张了一些。实际上可能没有这么多人…”

        单湛却还搞不清楚状况,一直在那喋喋不休地嚷:“没有数十那也得有十数了!总之,这个毒可确实是有够阴狠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下。这不就是非不让我妹子找郎君嘛…”

        我找不找郎君和你有什么关系!梁曼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此时许卓揣起桌上的果子塞进了单湛嘴里,他这下终于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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