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对上了他冷透无波的眼睛,梁曼心中不禁一抖,讪笑着说:“…没事没事。”
她又低下头,心里胡思乱想:这人除了练武外也没什么兴趣爱好,他这样活着不会很无聊么?
过了一会,白华渊急匆匆赶来。他边在水盆里净了净手边歉意道:“抱歉,我来迟了。”
明明自己什么错都没有,他却还要主动跟人道歉,甚至道歉也还这么温温柔柔,搞得梁曼也非常不好意思。
梁曼乖乖上床躺好:“你道什么歉啊,本来也是我非要让你抽空帮我治病的。”
白华渊轻勾起嘴角,边专注地为她入针边问道:“怎么样,今天没有我提醒你,药浴的时候有好好静心么?”
梁曼迟疑了一下。她偷瞟一眼帘子外不动如山的许卓,吞吞吐吐地说:“呃,有…吧?”
白华渊停下手里的针。他挑下眉毛,眼底分明带上一丝好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学着梁曼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有…吧?”
梁曼对上那双与那人一样含笑多情的眼睛,迅速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只好老老实实承认:“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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