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曼满脸的失落,许卓抱着胸抬头看看天色。他又瞅瞅梁曼,略微犹豫了一下:“你也想去吗?”

        梁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疯狂冲许卓点头。她使出毕生全部功力,手捧在胸前使力向许卓挤出星星眼,哀哀乞乞委委屈屈可可怜怜恳恳切切地望着他,就差把你才是我真大哥单湛那种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不值一提全是表的的话写脸上了。

        等他们找到单湛的时候,这人正坐在树杈上翘着腿嗑瓜子,边磕边嘎嘎笑地拍手叫好。

        梁曼在树下大喊:“大哥,你快下来!你再不下来我就告诉那个人他头上全是你吐的瓜子皮儿!”

        单湛吓了一跳,眼瞅着底下有几个人听到声音狐疑地回头看看树上又摸摸自己头发,他赶紧抱着树呲溜一下跳下,刚落地就作势过来堵住梁曼的嘴。

        他咬着牙气哼哼道:“找茬是吧你?我什么时候吐人头上了!”

        梁曼只要出门就会带上面纱手套,浑身上下全副武装。她把他手撇到一边,自然而然地从他怀里掏了把瓜子还分给旁边的许卓一半,边磕边道:“我不这么说,你能老实下来吗?——嘶,你这瓜子味怎么怪怪的?”她呸呸了两口,“你哪弄的啊?许大哥你先别吃,呸!这什么味…”

        许卓默默地直着胳膊将瓜子塞回单湛怀里。

        单湛满脸无辜:“味不对吗?我尝着还挺好的。哦,我知道了,”他挠挠头,憋不住地露出一点坏笑,“不好意思,今天忘穿内衫了。刚才又是翻墙又是爬树的有些出汗,瓜子在衣服里可能多少有点儿串味了。怎么样,是不是尝着有点咸呀?”

        梁曼手上的瓜子很快就随着巴掌一起呼到他脸上。

        来凑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来的太晚暂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观影位置,而这棵树更不可能承得下他们三个成年人的重量。正发愁,单湛提出他方才在树上发现后台有处地方没有人,自告奋勇地要带他们几个抄小路过去。

        戏台子一边临着个小湖。他们绕过人群,打算从湖边几排破落的茅草屋里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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