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庆容脑海里自动翻译:少花他钱,勤快打扫,女的。
老根头认真想了想,继续说:“最好前头的孩子都成家了,能多顾着我这头。毕竟以后吃住都在我这,如果三天两头跑回去,那不行。”
“老根伯,你这条件吧...”潘庆容往村口一指:“只要愿意多花钱,镇上有的是人应征保姆。”
“保姆哪会尽心!这样吧...事成给你100块媒人红包。”老根头思来想后许下重金,带着满意的笑容往外走。现在工人工资才三四百块,他笃定没有人能拒绝一百块。
“走慢一步泼你粪水!”
潘庆容压下火气低声念叨,“不能骂人,就当临死前积德......”狠狠刮了眼老头背影准备进屋,身后一声痛呼惊得她回头。
老根伯捂着手,脚下散落一地花生。旁边水泥地上正晒着她家的花生,不难想这花生出自何处。
“哎哟,老根伯你这是怎么了?”潘庆容故意放缓脚步,隔着敞开的窗户对上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尽是倔强。
这孩子傻乎乎的,打了人还傻站那不走。正要示意让她躲开,可惜已经来不及。
老根伯人老眼不盲,胸膛抵住锈蚀的防盗网,伸手去抢冯乐言手里的弹弓,忘记之前的顾忌放声开骂:“你个死妹钉,竟然敢用这个打我!”
“你偷我家花生!”那是她握着水瓢来回无数趟浇水、抓虫才种出来的花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