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痛一次比一次持久,潘庆容恍惚间觉得这次大腿根也开始产生钝痛。看来病得不轻,令她更加坚定送孙女离开的决心。过了一会,摸了摸冯乐言乱糟糟的短发,淡定开口:“果然好很多,不用再揉了。”

        “是我揉舒服的,对不对?”冯乐言仰起脸等着被夸。

        就她那不知道轻重,在肚皮上捏来捏去的粗暴手法还敢来邀功,潘庆容暗暗嫌弃,抿唇点了点头。

        冯乐言得到肯定,满足地洗干净手继续吃饭,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咸水歌。

        那都是老一辈在船上传唱的口水歌,通过小孩子稚嫩的嗓音唱出来有些违和。

        潘庆容有心想让她换首歌,忽然被门外悄摸探出的黝黑脸庞吓一跳,捂着心口惊呼:“大牛,你站那鬼鬼祟祟吓人干嘛!”

        “潘婶,我有急事求你帮忙。”大牛闪身进屋,急急忙忙拉起潘庆容。

        “哎,”潘庆容拽住他:“你别扯我,先说清楚是什么事?”她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一个两个净会偷偷摸摸地来找。

        大牛急得耳红脸赤,带着哭腔哽咽:“我妹她生了几个小时,娃娃生不出来,求你快去看看她。”

        “惠玲又怀上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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