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姑奶奶哎,你这是做什么,快点出来,仔细这碎瓷片扎伤你的脚......”

        “张老爷,我们打个商量,你放我离开,我让我父母重谢你。”

        “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房间,我给你换个更漂亮的屋子......”张合脚步没有停顿,也不理会她的言语。

        “我是良家子,你拐卖囚禁我,我父母若报官,你必吃不了兜着走!”温瑾往后退着,横眉怒对。

        “是不是不喜欢这条裙子,我这里有很多漂亮衣服首饰,可着你挑!”张合笑眯眯地张开双臂依旧诱哄着朝她走来,半点也不和她掰扯,温瑾一席话仿佛对牛弹琴。

        在张合不断靠近的这几息,温瑾脑海中浮现无数可能,她想象着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擒住张合手臂反剪在他身后,一手拿碎瓷片横在他脖子前面的画面,挟张合以令群仆。

        嗯,这个想法不错,如果张合能瘦一点,与她的距离能再拉大一点,如果她是个练家子的话......

        事实上,她只来得及甩他一巴掌,然后就被一众拥上前的家丁给制住了。

        而张合则捂着脸上鲜明的巴掌印,一边被丫鬟从地上扶起来一边叫喊着“你们都小心点,别伤到我的心肝宝贝儿~”充耳不闻温瑾对他祖宗十八辈的问候。

        可能是觉得温瑾喜欢摔瓷器,临走前张合嘱咐下人们一定要把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命管事从库房里多挑些漂亮瓷器来供温瑾砸,但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温瑾顿时哑然,所有脏话融成一团老血塞在嗓子眼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扬长而去,她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觉得自己遇到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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