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春生,何大娘便止不住地夸赞,又识字,又有礼貌,不仅主动帮家里干活,还教自家臭小子识字,以后自家小儿子能像他这样就好了。
说着,大娘话锋一转,叹息道:“不过这孩子真是可怜,也真是傻,家里因为战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当家的原本和我商量着给他说个媳妇,但他一眼就在市集看上了你,也不知能不能救活,就东拼西凑的把自己那点家底花完还借了不少钱来赎你。”
“他这两日起早贪黑地在外面做零工便是为了去还那些钱,方才回来就为看你一眼,又急匆匆去做工了。”
话音落,大娘拍了拍温瑾的手背,神色意味深长。
温瑾不自然地笑了笑,大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更加重了温瑾想要跑路的念头,毕竟她不可能真的给春生当媳妇。
把春生再美化也没用,这依旧改变不了她被他们买卖的事实,春生的行为,和现代那些偏远山区为了买个媳妇倾家荡产的山民没有区别。
何大娘和温瑾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下午她还得去浣洗衣服。
这正中温瑾下怀,下午家里没人,她正好可以跑路。
庆幸的是,她身体底子一向好,虽然饿到晕厥,但好在并未有什么并发症,也未曾发烧。
现在进食之后站起来走动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依旧有些头晕眼花四肢发麻肌肉无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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