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像是微微颤抖着在忍受病痛,温瑾也没法再问下去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改日来看你。”

        温瑾扶着结香颤颤巍巍走出撷芳殿,感觉手上无力,脚步虚浮。

        明艳艳的日头照着,可她竟然从后脊生出一抹寒意。

        所以原主与赵焱是仇人关系,难怪他从不谈及原主的姓氏,也从不提及原主先前的身份。

        现在赵焱怕是已经知晓她来找容妃了,恐怕容妃给她说了什么,赵焱也是一清二楚。

        那她接下来要如何与赵焱相处呢,在他们之间横亘着国仇家恨的情况下。

        温瑾一时怔蒙,早知真相如此,她就不问了,左右这些都是原主的仇恨,与她是无关的。

        现在叫她知道了这些,她该如何面对赵焱,她哪里晓得仇恨该如何表现,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实实在在恨过什么人。

        恐怕此时赵焱已经在章台殿候着她了。

        温瑾越走越慢,甚至脚步停了下来,要不原地躺下,切回大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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