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感觉到自己被一种痛苦的情绪包裹着微微战栗,她将这理解为某种家国之仇横亘阻挠所造成的虐恋而带来的痛苦,胸腔好似坠了千斤重物,她攥紧胸口的衣物,艰难地大口呼吸着。

        “但我从不觉得自己错了,怀瑾,除了你,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赵焱钳住温瑾的双肩,让她看向自己,尽管他知道她看不见。

        “前朝横征暴敛,百姓深受迫害,各种苛捐杂税,徭役民赋,我怎么能熟视无睹,你忘了吗,你还说和我想要一同治理天下,打破这腐败陈朽的一切,可是你根本不懂,前朝立国太久,早已积重难返,根本无法变革,只有推翻才是唯一的路。”

        温瑾摇着头不愿听他继续讲,从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抵触,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感情,是原主的。

        “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利用你的信任去政变,起兵,但我别无他法,除了你,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说罢,他将温瑾拥进怀里,那么用力,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温瑾感觉到一种难言的窒息感。

        她似乎看到了赵焱质子时期备受凌辱的经历,又看到了他们一起纵马驰骋的潇洒,接着又是他们兵戈相见仇雠相对的决然。

        她被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强烈情绪支配着,这股情绪似乎要化作实质一般从胸腔冲至颅顶,她感觉到十分晕眩。

        她听到赵焱继续说道:“怀瑾,立国这......”

        温瑾的意识最后清醒了一瞬,便沉陷下去。

        意识回笼,温瑾发现自己又一次陷入梦境,或者说是回忆,原主的回忆。

        这次,是以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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