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鳞卫小哥名唤赵吉祥,之前便是他给温瑾带的红糖和月事带。

        跟在萧珏身边有些日子了,她对他身边常出现的这些小兵已相当熟悉,但凡萧珏不在,她和他们都能唠地起来,若是萧珏在场,那自是不便聊天。

        春生他们驻扎的营地距主帐有好几里路,这次温瑾是骑马而去的,只是不巧,听值守营地的士兵说,这支队伍连续几日都出任务,温瑾无奈,只能打听春生的营帐,然后嘱托值守士兵帮自己交给春生。

        之后便策马与吉祥并肩而行,往主帐而来。

        她本想从吉祥这里套出些关于萧珏的详细情况来,谁料一问起萧珏信息,他便成了个锯嘴葫芦,一字也不愿多讲。

        聊了大半天,关于萧珏在前朝的事情没问出半点,反倒是把吉祥的信息扒了个干干净净。

        说到萧珏这边,他急匆匆从天水城内赶回来,军营中遍寻不见温瑾身影,他手上捏着那只已然脏污的香囊,心中越发慌乱。

        他深知温瑾假扮成士兵上战场这种猜测是荒谬的,但除了这一种可能,他想不出其他原因。

        为何他送她的香囊会出现在天水城门内,辗入血色泥泞的地面。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一般,营帐中当真不见她,心一点点提起来,他的鬓角一阵赛过一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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