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碗妖,两仗高的地儿,又是前倾,跌下来脸着地,不一定能回去。半扎长和碗妖俩一个扥着衣裳往后拉,一个飞到前头来托,提溜着才将人放平落到地上。
郑老四伸手握曹家小姐的腕子,撸起衣裳就往胳膊上抹,小时候打针都见过吧,小孩儿吓得哇哇哭,看着大夫手里仿佛一丈来长的工具,家长笑呵呵给撸袖子,就是这个撸袖子的动作,接着两声惊叫。
直冲云霄。
一声是曹家小姐喊的,喊的什么?喊非礼。
她就是个痴儿,也有家里嬷嬷丫鬟教导,知道男女大防,先前郑老四猫着腰躲房顶上还能瞧不大清楚,可这会儿跳下来,且知道他是个男的。别说她是大家小姐了,就是搁现在,突然来个男的去路边给人家小姑娘袖子抹上去,也得挨大耳光子。
还有一声呢?郑老四喊的,他倒不是喊非礼,就喊了俩字“掉色!”
他家小玥儿右胳膊上有个胎记,他以为是妖怪使了什么法术,把他闺女给变大了,但人长大胎记不能丢啊,所以郑老四上来就先找胎记。
结果没找着,郑老四大概也猜到了,是自己认错了人,脑子瞬间清醒。
他醒了,大家伙可都醒了,别忘了外头还有不少奴仆家丁呢,曹家今儿个里里外都是人,听见动静,嘁嘁喳喳提着棍子全了拥进来。
“快跑!”碗妖最先反应过来,一个飞身就上了房顶,郑老四还在失落,认错人了,不是自家闺女,失而复得的心情,很憾然。脑袋顶上催着要跑,他才反应过来,蹬上廊柱,扒着檐下插昂,拼了命的要往回跑。
死活够不着。
还是半扎长在底下托了他一把,这边一只脚踩上房檐,后头家丁们赶到,手里的棍棒就朝房顶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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