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哄好,那边老丈人被架在马背上颠簸一路,晃荡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他才摔了一跤,是没啥大事儿,但是上了年纪的人,磕磕碰碰都浑身咣当,哎呦哎呦的坐在衙门的地上,差官进去回禀。
老爷穿官袍,戴官帽,一身儿整整齐齐,威严庄重,拍一下惊堂木,两边的差役就喝声“威武”。
先传了苦主,有差官拖着钱老汉就上了大堂。
再传被告,传了两遍,县太爷在堂上坐着,姓赵的将军在一旁‘监工’。
牢房的班头急到手脚并用,到门口还摔了个大马趴,哭着跟太爷禀:“大人,不好了,那郑云破……那混小子不知道被哪个劫走了!还打伤了牢头,放跑了好几个囚犯呢!”
班头这是来平账了,他们牢房的人收了几个大户家的银子,把犯了事儿的给放出去了,正准备就这几天给报个病死,来一招瞒天过海,刚好碰上郑云破越狱,一只羊也是丢,两只羊也是撒,索性归为一撮,记一个人头上,就算日后真把姓郑的抓回来了,他们一口咬死了,那大不了再立另一个案子,可万一没抓到人,也省了他们弟兄们去义庄买尸体的钱。
“劫、劫狱!?”县太爷大惊失色,苍白着脸看向堂下的赵将军,“大人,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哼。”姓赵的将军嗤他一声,甩袖而去。
县太爷心道:惨咯。要被穿小鞋。
干脆找个出气筒,也顺带给赵将军一个交代,便指了钱老汉道:“郑云破父母老家早死了,唯一的亲戚也就是你这老丈伯了,他被劫狱,肯定跟你断不了关系,你这刁民也太大胆了!贼喊捉贼,你拿老爷当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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