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女孩坐直身子,笑起来梨涡浅浅:“听说程医生在手术的时候最爱问学生问题,一场手术下来,跟着的学生要EMO半个月。”
程彻仍然冷着张脸:“没有那么夸张。”
女孩跟时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又同时笑了出来。时枝往她床头边的信息栏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阮溪,心脏病。
时枝眼神一暗。
“是听迟医生说的吗?”程彻把记录本合上,声音闷在口罩里,仍然悦耳好听:“我记住了,他编排我。”
阮溪看上去跟那位迟医生关系颇好,登时急了:“你可别为难迟医生啊!”
程彻走到床头,把挂在墙上的打卡表摘下来——这是刚刚他想让时枝拿过来的——笔尖抵在上面,下笔行云流水,很快写完,他又挂回去,叮嘱阮溪:“好好休息。”
阮溪倒是个听话的病人,时枝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她已经把眼睛闭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甫一出门,时枝立刻问:“阮溪跟那位迟医生是什么关系?”
也许是怕时枝再次谴责他,又或许是时间没那么赶了,程彻放慢了脚步,听出她语气里的八卦兮兮,他丝毫不接招:“医患关系。”
“……”时枝毫不气馁:“我说私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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