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是没有了,”时枝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像想起什么般又坐了回来:“网上那件事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吧?”
程彻想了下:“没有。”
医院的环境说不上太好,唯一的好处就是大家都太忙,哪怕八卦也只是在小范围地缓慢传递,再加上他平日里不近人情惯了,问到他脸上的也只有好友迟予一个。
迟予以犯贱为主,扬言要是他女儿跟程彻恋爱,程彻得叫他岳父。
……凭空多了个爹的事,就不告诉时枝了吧。
时枝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拍拍心口:“我一直怕给你造成困扰,没有就好!”
她对程彻笑了下:“这样我就放心啦。”
她笑得灿烂,像能融化春雪的太阳,一寸一寸地瓦解着冬日,落在纸上的笔尖微微用力,留下墨点,程彻正要说话,欢快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时枝从包里摸出手机:“是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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