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监控中看到,陪她来球馆的男人是楚沛,而楚沛见面的人还是徐然后,愈发坚定了这个念头。
徐奎受到丁点挫折就一蹶不振,他那个儿子倒有些令他刮目相看。
不论是迅速调整好状态,还是明知破产迫在眉睫,还在竭力拉投资,试图挽救败势的决心。
不过,也是在用他那无用的父亲作对比的前提下罢了。
过去的岁月里,孟祯先见过不少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比他更能拉得下脸,手段更加高明的也不是没有。
孟祯先不去理会他那些小动作,只要徐然不要妄图将无辜的岸上人拉入水中。
至于楚沛,并非没有被疑心过,只是比起心思深沉的徐然,像这种依附家族生存的小孩子,实在闹不起不出风浪。
稍加敲打一下,他就安分了。
不到必要时刻,连敲打的意思都没有。
即使知道对方作为儿子的好友,还在趁朋友生病期间,试图勾引朋友的女友。
孟祯先注视着那根深棕色的球杆,不知想到哪里,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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