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复健结束,从大厅回病房的路上,也没拿定主意。
病房里,江绵还没回来。今天是周三,她上私教的时间。
尽管现在还没天黑,但白天偶尔也能看到她出去练球,孟逐还能拿这个安慰自己,直到他看到挂在女孩床头的那根球杆。
孟逐不喜欢打球,听江绵说要学高尔夫也没怎么关注过,这会儿才发现那根球杆有点眼熟。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盯着看了会儿,正要拿起来,身后就传来一阵敲门声,以为江绵回来了,立刻缩回手,就看到楚沛提了一只果篮站在门口,手里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见自己望来,有点心虚地笑了下,“是我。”
孟逐:“……”
孟逐:“舍得出圈了?”
楚沛嘿嘿一笑,对青年讽刺他是猪的话浑不在意,他把果篮放到茶几上,“这不是孟叔的意思嘛。”
要是孟祯先同意,他早过来了。更别说,这里还有个自己喜欢的人。
孟逐对此也心知肚明。
大概是快出院了,他爸才解禁的,不然楚沛也不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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