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庭点点头,他也是客套,有人愿意祭奠妻子,作为家属没有不欢迎的道理。
等人摆好花圈,便叨叨嘘嘘道:“我爱人不喜铺张,葬礼只邀了就近的亲朋。若她知道您要来,也会很高兴的……”
江远庭将他带去了餐厅。
葬礼举行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正值饭点,入席的宾客比前两日多,酒桌也办了三十来桌。
考虑到孟祯先的身份,江远庭给他单独安排了个位子,便回去守灵了。他白天吃过,现在没什么胃口。餐厅这边,是妻弟在张罗。
孟祯先又坐了会儿,才等到孟逐。
孟逐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怀里揽着一名女孩。女孩二十出头的模样,穿黑色丧服,头簪白花,小脸微微低垂,苍白得没有几分血色,眼眶和鼻尖倒泛着红,像是刚刚哭过,周身笼罩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哀伤气息。
她和江远庭没有丝毫相似,倒是像遗照上的中年女人,应该就是孟逐提过的江绵。
江绵走得不快,孟逐迁就她,也放慢了脚步。
从门口到这边,短短十几步路,磨蹭了好一会儿。期间不断有人上前和女孩搭话,见她反应不大,才转向孟逐。
尽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人,就是冲孟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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