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高中同学附应着这个建议,当中有一位同学的父亲是野溪露营的专家,於是在计划好之後,我和满胤齐拜托总裁特助兼家族别墅管家的曹增元叔叔准备生日蛋糕、各类饮食以及烤r0U餐俱,经过养父养母以及二叔的同意之後,在暑气未消的早秋上了山,却完全不知前一天气象局有发布可能出现局部山区豪大雨的预报。

        风和日丽的傍晚,我们在溪边玩得非常开心,在煚煚乱舞的营火前,满胤信念着刚得到市内校际新诗奖的得意作品,营火剪下在他脸上的Y影,又黑又热的线条,深深地挠红了我的脸。那个Ai读书,立志要当一名悬壶济世的医生,同时也满腹文采的家伙,始终用憨厚的眼神,彷佛瞬间就能把我定格,而我的脸庞随时像坐以待毙的毛蟹,等着被推下锅。

        「喜欢他就跟他告白吧!」满胤齐面无表情地凑在我的身边,捞起我耳後的长发说着,一副深怕我听不见似的。

        「你在说什麽啊?我听不懂!」我的脸突然发烫,赶紧又说刚刚吃到沾了太多哇沙米的虾子了,好呛。

        「不过那个书呆子好像不太懂Ai情的样子。」满胤齐晃着啤酒罐,不清楚是第几瓶了,这才发现他的神sE早有些醉意。

        「学什麽大人口气,你就懂吗?」我白眼过去,「还有,高中生就开始装海量喔?被你妈知道会怎样?」

        「哼,我妈只管我哥他们。」他持续摇晃着手中的罐子,里头已经畅去大半,冷冷的回应与瓶内激荡的酒JiNg,均在表达相当的「不满」。

        在同一个屋子底下,其实我也不难发现,四姨确实b较疼二哥三哥,而听说生满胤齐的时候因为g0ng痛较为剧烈,并且让她足足痛了四天四夜,她的第三个儿子才愿意出来。所以在满胤齐的幼儿时期,几乎都是保姆养大的,四姨不但没抱过他,也从来没有什麽好脸sE给他看过,他们母子之间话语如冰,互动参商。

        巧的是,刚好满家男孙的排序排到义,讳了四姨赵妃懿的懿,养父才改换齐字。那简直加强了这个孩子天生就是要来克她的怨怼,无来由地,满胤齐一出生之後,就与他的亲生母亲行同陌路。

        营火烈烈,看着满胤信那张单纯又开怀的脸,他那心中的恣意不断地g勒着我对这个家伙的朗朗念想。但我是不敢多逾越的,因为有幸来到这个财团世家享受荣华富贵,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因为早就明白门当户对这种道理,所以对於Ai情我自是不能奢望,即使我们一块长大情深义重,即使我们假姓近亲没有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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