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满胤和已经被赵飞麟挣脱开来,他上前用双手抱住我的上臂,顿时让我动弹不得,我巴巴惊慌的眼珠对上他虽醉但仍然明亮且温绪款款的神情,一时间整个身T与器官都僵y到不听任何使唤,只有静静地听他继续说:「但是…但是…别人要我b你离开,或是要无情地伤害你,我怎样也做不到啊!」

        说完,他流下了男儿泪,当下我除了呆怔之外,也只有哑然,其他人更是惊诧莫名。

        包厢外的歌舞表演正在热闹喧天,包厢内却是岑寂肃静。我看着他的脸庞须臾,不知为何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他的激动与痛苦,於是毫不犹豫地用双手拭去他的泪,触碰他那凄怆又扭曲的脸,我轻柔地说:「哪有需要那麽挣挫那麽难以决断的呢?是要我离开德旭吗?那并不是什麽困难的事啊!但是,喝醉酒就能解决你的困扰吗?」

        他怔怔然地看着我,随即展出一脸愧歉的沉默。「至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的困扰,」满胤齐扯开他的双手,立时就把我给扭在身後,「那就是别Ai她。」

        赵飞麟片刻无语,即使对上满胤齐充满寒意的眼神,脸上也没半点的犹惧,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这样说,之後便微笑着摇头:「齐总,这恐怕没办法。」

        四目相接之下,彷佛铮出一GU高度激烈的电光花火,两人对峙僵立,一时之间我也傻憨应不上话,不知如何是好,满胤和却在一旁用相当歧视的措辞说着:「Fly,先前才跟我妹交往,没多久就说移情别恋到我二姐身上,怎麽想好像都不会被人认为…你是一个对感情可以坚定下去的男人啊!」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真的很对不起令妹。」说完他竟然向满胤和鞠了个躬。

        「苦衷?拜托,Fly,现在是在演八点档?需要那麽复杂的情节吗?」

        满胤和摇摇头,接过服务生送来的绿茶,在递给赵飞麟的同时,他露出痞笑悠悠地说:「刚刚四哥就在提醒你别在外头官员或媒T前失态,一转眼二叔在台上的话就让你张了心疯,究竟是谁在威胁你,现在可以说个明白吗?」

        这一问让赵飞麟沉默不语,满胤齐早就以背漠视,我则面对这样的胡生告白而心乱如麻,等不到回答的满胤和也做了几度无言的嗟叹与乾笑。

        「算了,别b他。」一直不吭声已久的曹叔终於动起唇舌,他点了根菸,向着这个房间唯一的窗外说,「世间常说Ai情与面包难以兼得,殊不知Ai情与亲情有时候…更是难以抉择。」

        「曹叔这话发人省心,」我迎上几步,来到了赵飞麟的身旁,「如果是我,再怎麽难以抉择的事,我绝对都会选择亲情。」我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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