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们没去吃新埔的客家腌肠,而是直接回到台北,因为满胤齐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小丁打来的,说晚上有重要的事要谈,请他到老地方集合。於是我在有听没有懂的情况之下,车子就瞬间飙过新竹,没多久就抵达满家别墅庄园内的柏油路上。

        「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他急着回转车头,双手在排档杆与方向盘之间行云流水,油门正要轰隆喷炸之际,我连忙叫住了他。

        「g嘛?」他蹙起眉。

        「在台中你牵起我的手,是…什麽意思?」我呐呐道。

        「别想太多,只是作作戏给别人看而已。」

        「喔。」听完他的解释,x部的左半边感觉像掉了一部份似的,有隐隐作痛的撕裂感,我追着问:「真的只有这样?」

        他沉默很久,最後说:「对。」

        「那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点头,却补了一句:「你今天的问题真多。」说完嗟叹一声,接着转向别墅里头,眼神四处游移。

        我注意到了这点,於是等他回眸注视在我身上之际才问:「新的慈善基金会剪彩那天…你究竟是去办了什麽事,所以才晚到?」

        「问这个g嘛?」他这次皱眉皱得使皮脂腺更为拥挤,眼神似乎在怪罪我的无理头,见我的表情坚持,最後还是说了:「去看一位朋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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