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集团内的第一件贺礼,就是满胤忠的德鸿科技版图越做越大,不但跟银行团借贷成功购并了两家北美品牌,还将办理现金增资,准备大打行销战,拓展其旗下在南美的通路,这次的新款手机与腕表科技,对外宣称明年度的获利将一次赚足三到四个GU本,母集团的控GU公司德旭立时在一周内,狂飙五成,成为投资法人在第一季做帐期间最热门的标地。

        这下子他的声望在德旭的董事会当中越窜越高,越红越火,让今年德旭的董监改选之前,开始有一定的份量,同时也听闻二房三房所掌的德鸿与德淳,陆续已经在市场买进德旭的GU票,连同德桥也在暗中支持。

        对此,养父似乎非常忧虑,接连好几天都在我们出差去德圣的客户时,满胤齐与满胤和都被秘密地召了回去,可见这个情势兹事T大,非同小可。据以前听满胤和说的,养父把原先德旭的GU权,各分了5%给五大房,自己只剩15%,相b二叔当年为了取得继子满胤平给了四姨5%GU权之後的25%还少,更别说原有的太子党阵营所持的GU份。

        这种bg0ng的态势日渐成形,只要太子党获得外部GU东的响应,公司的最高掌权人就会改朝换代,台面上看起来像是在接班,实际上却是在争权夺利,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时间集团内部的员工无不热躁,开始绘影绘声地传播与讨论开来。

        「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们才刚到高雄,坐在高铁车站外的一处早餐店,边吃早餐边模拟今天客户可能的需求应对,才刚吃完没多久,就接到曹叔的电话,说总裁临时约在台中,要他们兄弟俩立刻过去会合。听得出来不太放心,满胤齐最後还是接受了曹叔的建议,让我一个人直接去面对客户。

        「好歹跟着你跑业务也有一段期间了,知道我们的销售策略,更何况,之前二姐也教过我很多秘密心法,你别担心。」

        充斥怀疑的线条画在他的脸上,若不是发现他的眼底藏着某种无法形容的哀sE,我早就想抡他几拳。每每提到二姐这两个字,他的眼神就会禁不起那种犹如遭受到飓风般的摧残一样,被屠得全境是伤。他真的是很在意二姐的,都已经过了一大段时间,看他依然如此,顿时浓浓的心创,可不止他一个人而已。

        「可以对我有点信心吗?」我不耐地噘噘嘴。

        他静静地看着我片刻,眼底逐渐清透,最後冷冷淡淡地关起笔电,妥当当地收好他的公事包,拎起西装外套,就要回头往车站内走,我俯身收拾东西正要松一口气时,头顶上却传来一句:「Ga0砸的话,你就完蛋了!」

        「才不会呢!」我立刻抬头用强烈的口气抗议回他,谁知他早已离我数公尺远,同时也被几档人群遮断了我与他的视线,冷峻的警语竟然非常具有穿透力,刺得我的脑门发麻。

        等到进驻饭店後,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讯息,确定是同一家饭店,心里头才有踏实安心的感觉。因为,我的手机终於回到了我的手上,对满胤燕而言,这是相当重要的结果,因为,所有可以回忆的讯息与记录全都在里头。

        幸好,在那次的车祸现场当中,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猛烈的撞击之中,属於满胤Ai的遗物几乎没有损坏,本来满胤齐是没有打算要还给我的,还好小真灵机一动,出了「透过养母」这招的搜主意,满胤齐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拿给我。但仅仅只有那一支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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