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声未歇之际,门口来了几道高跟鞋踩踏的声音,满胤秦与满胤淮大摇大摆地走进基金会,後面紧紧接着是二姨、三姨与满胤孝、满胤仁,最後出现的,竟然是养父与曹叔,他们各自带着不同调的神情,站定好各自准备作战的位置。

        「我说,亲Ai的妹妹啊…居然这麽神秘?突然要成立一个避税天堂,怎麽没通知我一声,好让我也一起来共襄盛举呢?」三姨的嘴总是喜欢在众人面前抢着发难。

        「最让我稀奇的是,老妈怎麽会在这里?」三哥土豆仁仍旧脑筋少一条地发傻问着。

        「有你不知道的事可多的呢!老妈还担任执行长咧!应该是泰宝卖掉的钱没地方藏,所以才创个什麽温…子…Ai?慈善基金会…」满胤孝搓着落塞胡,一副假沉思状,「唉唷?这基金会的名字怎会这麽耳熟咧?」

        此时四姨眼神变得孤冷,紧锁着法令,满满的绝望布在她每一块脸部的肌肤上,而满胤齐更是暗处下握起拳,愤慨的眉间让刚好正眼对上的满胤淮有些害怕地躲到满胤秦的身後去了。

        「你们通通瞒着我,Ga0了这个基金会,到底是在做啥?」养父有气无力地说,他大病初癒步履蹒跚,需要曹叔搀扶,也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他憔悴的样子着实令我吓了一下。

        「爸,是我筹设的,大姨、五姨和我妈都是被我强力邀请入GU的,请您别怪她们。」满胤齐低着头恭敬地说。

        「住嘴,我没你这个儿子!」养父的口气颇为激动,在吐出郁闷的情绪之後,没有下一句言词,曹叔立即帮他安坐在一旁的大椅子上。

        「今天外人很多,一定要让场面这麽难看吗?」养母终於发声,这麽多年来,她也一直未与二三房再相会,没想到一见面却只能表露严肃与无奈,她淡定地看向秦淮孝仁,甚至只轻忽式地扫过二姨三姨,最後落在养父身上,「我们应该彼此承诺过,我做什麽、决定什麽或是经营什麽,无论钱是不是从你那儿来的,你都不能有意见,你忘了吗?」

        「没有…」养父一时语塞,他略撇过脸,眼珠子滚来滚去,最後还是忍不住叨一句,「但是,我只要看到这个不孝子,就像刀在割,你知道吗?每看一次就痛一次啊!」

        看着养父这样痛心疾首地喊叫,满胤孝竟然哈哈大笑,犹为火上加油地说:「四弟,不是二哥我Ai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从小我都没骂过你什麽多糟糕的事,可能是我跟你b较没话讲,有兴趣的东西彼此也没交集,但这次大逆不孝的事你胆敢偷偷在做,我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真令我意外,也十分五T投地服了你,我看上天应该也很难下凡原谅你吧…」

        「是啊、是啊,四弟还被老爸断绝关系,以後可别来共享利益分财产嘿!这次你这只高贵的狮子可以说是跌成狗吃屎了啦!」

        三哥捧着肚皮开始大笑,就在这呼哈开怀的瞬间,一个大大的巴掌就这样不偏不倚地甩在三哥脸上,二哥的脸也在下一秒受到同样的待遇,众人在瞧见原来是那个人出手之後,顿时煞白了所有的表情,全场鸦雀无声。

        「妃懿……」养母的双手抱住了她,正气愤到发抖的四姨,一条泪水就这样无声地滑到她的左下颚,积聚成滴,三哥抚着被甩的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出手打他的亲生母亲,而二哥则不甘愿地搅了搅脸颊,用蹭恨的眼神回看四姨。

        「上辈子真不知道造了什麽孽,才会生出你们这两个歪斜的种子,」她坚毅地抹去泪痕,正正脸容,恢复一般的平静,「是我教导无方,这一辈子是我忽视了你们兄弟,是我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